两人都已经熟悉对方的底了,谁也没必要端着明白装糊涂。
她会放了那ansha她的头头,就已经决定要跟这个女人摊牌,而此时,这女人会不带丫鬟一个人过来,不也证明了她是来把话挑明了说的吗?
南宫茹脸色一变,原本和气的笑容顿时阴冷起来,“乔星炼,我倒是低估了你了。”
“好说。”星炼吹了吹额间落下的细发,勾起调皮的笑,“娘,这院子现在是我的了,今天我就不跟你一般计较,下次,如果没有我的同意,还请不要随意闯进来,不然……我会生气哦。”
“你的?那也得看你能住多久。”南宫茹嘲讽一笑,脸色鄙夷,“便是现在你还还叫我一声娘,我又怎么有进不了的道理,又看谁敢拦我!”
额间的碎发总是落到鼻尖,星炼又吹了吹,连眼角都没朝她看一眼,只是同样一脸讽刺。“一声娘而已,没什么大不了,此时哪怕爹娶的是只畜牲,我也照叫不误啊……”
不是她自黑自己没尊严,前世初入佣兵团时,为了完成任务,再屈辱再低贱的事都已经习以为常,又怎么会在意这区区一个名号?
如果当真在意,她看到乔君诚的时候叫的就不是爹而是畜牲了。
至于有没有人敢拦她不知道,只知道,到时候竖着进来,保不定会横着出去。
南宫茹几乎要被她气死,先是暗指她是野狗,现在又拿她与畜牲比较,饶是再好的脾气,再优雅的作风也承受不住了。
满意的看到南宫茹大变的脸色,星炼扣了扣浴桶,“我要更衣了,相爷夫人慢走不送。”
她没有立即过问二十年前的事,哪怕问了,这个女人也不会老实开口,来日方长,多的是办法。
南宫茹冷笑一声,却没有立刻起身,她抬眼看了看悠然自得的星炼,忽然手一扫,将桌上的青花瓷茶壶给扫落到了地上,“花倒是生了个牙尖嘴利的。”
星炼只是侧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片,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于一个会炼术的人来说,你就是砸了这整个屋子,她又怕什么?
南宫茹当然知道星炼会碎物重生,再一抬手,又掀翻了整个桌子。她完全就是本能的发洩,发洩对于那个女人,和那个女人所生的贱种的恨。
乔府好不容易没了那女人的痕迹,偏偏,因为这丫头的潜能爆发,又再度出现了。
“娘,别怪星儿多嘴,你要是再砸下去,星儿只能禀告爹爹了,只怕爹爹会很诧异一向识体的南宫夫人,竟然会是这样一副脸面。”
“你!”南宫茹倏然站起身,指着她说不出话来,半响之后,才狰狞一笑,“当年那贱人争不过我,如今,你也休想!”
说罢,拂袖而去。
星炼看了一眼被她呆过的地方那一片狼藉,无奈的耸耸肩,双手结了一个印,立刻又恢覆如初了。
南宫茹总算是摆不住那副老好人的嘴脸了,那么接下去,她是不是该再接再厉,让相爷大人好好瞧清楚,这个他眼裏端庄识体的夫人,到底是有多么的端庄识体,这十几年来,他到底瞎眼到了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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