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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舟一并不在玄关,他坐到小板凳上,头发还是那样,李渔边洗拖把边解释,“等把房间里弄干凈再给他剪。”“我都不知道小渔姐你还会理发。”,他把花暂时放到桌上,看了眼舟一,又和李渔说话,她笑笑,“我哪会啊,随便剪剪吧,应该不难。”
“不然我来剪,我倒会一点。”,李渔朝他们的方向望去,好奇道,“你怎么会?”“我以前是经纪人,艺人去美容室我都跟着,还得确保造型合适,看得多了就会点。”“你还真是多才多艺啊,那你来剪吧,不过都没什么工具,就梳子剪子。”,还是她从家里带过来的,每趟出发前她都会给舟一打电话发消息,即便他从来没回过,其实都快自我说服承认当下无言的环境对舟一更好,就算他这辈子都沈默,也不影响做姐弟,血亲是天生的缘分。
“没事,我先替他剪短,之后再修整可以去理发店。”,用余光去看,舟一不作反应,就和给宠物作社会化训练一样,能听懂名字是开头,对舟一而言,他愿意改变就是迈出第一步,柏和桦不清楚是什么打动了他,但肯定与他本人无关。
房子里再度充盈柠檬清香,他们仨又坐回原位,只是天气暖和些,一直光秃秃的桌面中央摆着从垃圾堆里翻出还算饱满的矿泉水瓶,里面插着几支百合和满天星,他们都看着舟一,他抱着腿蜷缩在凳上,李渔翻出短信说,“他就叫我帮忙把头发剪短。”
“要多短呢?”,理发师问客户,想起中午岳岱讲的那番话,等了半晌,舟一两指像剪刀般夹住遮挡眼睛的部分,柏和桦点头,“你先别动,我拍下来一会好对照。”,舟一便如雕塑,直到他带着笑意说可以。
柏和桦要了块毛巾给舟一围在脖颈,本应该用喷壶把头发打湿些,可手边缺东西,又怕让舟一洗头,到时他又萌生退意,只好硬剪,轻声告诉他闭眼。舟一只觉头上有只手轻按着,接着梳子把头发分成几块,尖头从发缝划过,他浑身不适,想到是柏和桦,简直被电击过,看不见更使不安感剧增,几近颤抖。
他恐惧被控制,一动不动,将自己交托给他人。耳边开始有剪刀的声音,两块不銹钢片摩擦着,快叫他透不过气,忽然之间,熟悉的音乐声回旋,maki在前奏的旋律后唱着,“请与我同跳一支舞,在阳光洒下的地方。”
又学会呼吸,活了过来,柏和桦说,“不用害怕,剪坏了还可以再弥补,或者长长了再剪,什么时候都能重新再来。”,舟一违反叮嘱,偷偷垂眼看地上的碎发,再闭眼时感到有什么东西一点点地离开了他。
很怀疑是否能够重新开始,他的勇气很少,只有指甲盖那样大,心很脆弱,比玻璃还易碎,做什么都会做错,简直一败涂地。
“好啦。”,柏和桦喊舟一睁眼,把李渔的小镜子给他检视,他的刘海被剪到眉毛处,发尾碎碎的,与他死鱼般的眼睛结合,简直是恐怖电影里的变态,于是再没时间伤春悲秋,自我批判,舟一盯牢柏和桦,看他还在自吹自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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