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漆的城门有几处斑驳的剥落,城门钉上也几多銹迹。守城的将士昏昏欲睡偶有车马经过就不耐烦的强打起精神盘问几句。青山是这城里城外来来回回惯了的,和守城的将士都熟稔,问了两句话也不过是今天多了一辆马车的事。
马车很快不紧不慢的往前行去。
喜丫头小心的掀开一个窗角,偷偷的瞧出去。安锦绣也坐直身子,透过那一处不宽的缝隙往外瞧,通江城,倒是与她记忆中的无异。省城的集市一天也不歇,左右两边摆着的各色花样更是翻新繁多,来往的行人人头攒动,她一路低声惊呼,直到马车歇在了福运楼的后巷子里。
女眷孩子多,这一路走走停停,原本两天的路程花了三天多才到,路上是歇足了的。到了这福运楼的时间又正赶上中午,青山便做主将人先带到了福运楼里。左右家里不知他们到底几时到,饭菜也不好准备,这福运楼却刚好都是现成的,吃起来也方便不少。
福运楼楼上的雅间多数是空着的,小二将他们几个迎到里头靠窗的一间,茶水点心一类的妥帖伺候了,却拦住了徐步正要进房的安谨行。
“二老爷,江家的大官人正巧在隔壁雅间吃饭,是不是要我去通报一声?”
安谨行清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他停下脚步,目光转向那扇紧闭的大门,“当真?”
“江大官人?”安子画偎在安锦绣的怀里,小声的问她,“姑姑,江大官人就是捎了叔父一程的那个人吗?”
安子规读了半个月的书,别的先不说,文人的那点架势却是学了个十成十,他学着安谨行将手背在自己身后,点了点头,头上的小发髻跟着他的动作晃了晃,他绷着小脸很是正经的回答了安子画的话,“想来是的。”他转头顺着敞开的大门看了一眼已经抬步走去的安谨行,继续道,“知,知……”
知什么来着?安子规抓了抓手,想不出来,求助似的望向安锦绣,却惊讶于她有些发白的脸色,“姑姑,你怎么了?”
喜丫头正站在雅间的窗口从上往下看来往的街景,却听见安锦绣急急道,“喜丫头,把门关上!”
不过十步远的地方,不过一墻之隔,他离的这么近!
纵使已经设想过千百种也许会再相遇的可能,也以为自己能平静的接受,可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安锦绣第一个反应依旧是慌不择路。那种自己一直畏惧的东西,以为距离能改变的东西,在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的时候就这么赤裸裸的将她以为愈合的伤口重新鲜血淋漓的剥开来。
还怕疼吗?有个声音这么问。
江北年仍旧是一把利刃,可关键在于,你还怕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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