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落以为叶艷萍会问她为什么没走,没想到她先问了她饿不饿,叶落点点头,她就跑到厨房做晚餐,乒乒乓乓锅碗瓢盆发出轻快的声响。
“妈,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没有走?”叶落一边把旅行箱里面的衣服拿出来,一边喊道。
“为什么?”
“孙晓婉要我等她办完婚礼再走。”叶落替自己圆谎,厨房里的叶艷萍再没说话。
房间里静下来,耳边回荡的尽是程宇的声音,等我一起走。一句话里饱含鼓动和蛊惑的深意,可她已经下定决心跟随,好像长久以来全是为了这个决定的蓄势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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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太阳是整个冬天都未曾有过的耀眼,拉开窗帘,叶落不禁瞇起眼睛。
起床后她给程宇发了一个短信:病好些了么?
他没有回,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打电话过来,说:“好了。今天要做些什么?”
“没想好。出门时要穿厚一些的衣裳。”
“我现在就已经出来了。”
“这么早?”
“想要早些安顿好这边的事情。”
“别硬撑,等病再好些。不急的。”叶落嘴上说不急,心里却不安,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幸福不会来得这样轻易。再等,恐怕又要生出什么事端。
“你不急我急,”程宇说着宠溺的笑了,“你认识高翔吧?你们很熟么?”
叶落想到前些天的同学聚会,高翔猜不透的神色,和突如其来的那句:叶落是我女朋友。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怎样回答。
“别想太多,我想知道他的自然情况,和你无关。”程宇想尽快结束手中的事情,程卫东的案子
是最为紧要的一件。他必须让他爸爸死得瞑目。
和我无关?这四个字就说明他知道我和他有点什么,可是知道多少呢?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如果不是和我有关,那就是和高翔有关了,又是为什么呢?叶落心里的小鼓敲得砰砰作响,稍稍组织下语言说:“他是我高中同学,算是个比较熟的同学吧。”她听见电话那端轻微的笑声,“他是篮球队和足球队的队长,学习成绩也很好。可是,有一天他突然消失了。”
“消失了?”
“对啊,就是消失了,无论是老师还是同学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想当年,她为了找到高翔没少费力气。
“他家是本市的么?”
“不是,我们高中是省重点,所以总有临市的托关系来上学。他家好像是y市的。”
“你知道的很清楚么?”
“因为他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么。”叶落虽然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抱怨,明明是你问我的。“你问他做什么?”接着问道。
“没什么,最近常见到他。”
其实叶落还想问,为什么你最近常见到他?家里的电话又响了,便和程宇收线,跑去接电话。
“和谁聊得这么热乎,我打了好几次都没成。”孙晓婉的声音从听筒喷出来,她最近嗓门有些过高、过甜,不是健康体征呀。
“说什么事吧。”叶落懒得听她腻死人的声音,引她直奔主题。
“来我家呀,我的新家,我一会去接你。咱们再去试试礼服,伴娘也得试。”
“谁是伴郎?”
“高翔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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