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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婚姻是解药还是麻药8（第1页）

孙云睿没有等她，换过鞋子朝停车的方向走，叶落小跑跟在后面，她知道在孙云睿面前错的永远是自己，他也只会容许她一个人在他面前犯错。他平日里吊儿郎当的，走路时会不经意的把她让到里侧，过马路时喊她看车；就算睡得深沈，她起夜时他都会迷迷糊糊的伸手为她点亮床灯；心里极不愿逛街，却在她试鞋的时候，因为穿了低胸连衣裙而羞于低头，蹲在她脚边帮她脱掉小一码的鞋子。她知道他为了自己一再退让，让渡底线和原则，可是自己怎么那么不争气，看到程宇时一样的思绪涌动，不知所措。越是这样，她越是自责，坐进车里，头垂得像被夏日抛弃在枝头的花朵。

“你怎么不干脆把头装在衣服袋子里？”孙云睿戏谑的问，声音是不多见的清冷。

“那样就更沈了。”叶落还在神游，话像漫过杯口的水流出来。谁的心事那样沈，让人不堪重负塌下双肩

孙云睿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和她说什么，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在夜街里飞奔。风袭卷着白日的余味穿过车厢，自顾自地掠夺着，她的发丝、皮肤以至唇角裹挟了太多不属于他怀抱的味道。又呼呼的灌进他的耳朵，让他不安，几近狂躁。他宁愿不知道她的种种过去，这样他会更加相信如今的甜蜜。该死的就是他知道，还知道的一清二楚，那日她躺在他的怀中，醉眼如饴，不问他想不想听，只把她的伤心事兜头向他泼去，从故事的最开始婉转道来，起承转合，夹杂的太多爱和怒意。让他无法消化，又无从摆脱，日覆一日在心间熬着，熬成最苦的一碗药汁。

“慢点，我有些不舒服。”

“慢点。”叶落以为孙云睿没听见，轻触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很硬似积攒着莫名的气力，她唯有缩回手。

他慢慢减速，把车停在路边，从抽屉里拿出烟盒，下车在路边抽着，眉头又拢上前一天的不快乐。叶落很抱歉，他在异域惨淡的境地中亦能苦中作乐。

叶落降下窗户，说；“孙云睿，对不起。”

孙云睿掐灭烟，摆摆手示意她不要继续，或者没关系。然后他走过来，伏在窗上问她“怎么了？”

她说：“现在没事了，可能晚上没吃好。”

“那我陪你走走吧。”人行道上依稀覆着一层落叶，现在的落叶还没有褪尽生机，大都是急于逃离这一季的束缚，享受飞翔的快意，却不知飞翔即是坠落。脚下的树叶踩上去没有稀松的脆响，只有汁液涂地的喃喃抱怨。

走着走着，她抬起头看他，表情真挚“只要你不讨厌我，无论是哪条路我们都会走到地老天荒。”只是，傻姑娘，路的前方和尽头隐藏太多无法预知的变数，地老天荒太远，所以人们才在当下爱的那样浓烈。

也许，孙云睿懂得这个道理，他不说话，牵起她的手，停在路灯的光圈里。摊开她的手心，指尖滑过所谓的爱情线，她的这条纹路纷杂，“不知我们走的是这条还是那条？”

“我们一定走的是最长的那条。”叶落赶紧说道。

“我情愿走最短的一条，”他轻牵唇角，见她迷茫的看他接着说：“傻瓜，那是通往地老天荒的捷径。”

“你走哪条我都跟着你，周末不是去山庄么。”叶落终于展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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